“嗷呜。”煤球小小地叫了一声。
“不是生病咳嗽。”沈意把水杯放下,和煤球解释,“只是没喝水有点干嗓。”
也不知道煤球信没信,反正它把两只前爪从沈意床上放下,小狗跑出去,不一会儿就拽着宋向影的衣角把他给拉了过来。
宋向影先是看了一眼水杯,“还喝水吗?”
“不喝了。”沈意叹口气,他揉了揉太阳穴,这断断续续不够深入的睡眠让他有点头疼,“几点了?你都加班回来了?”
“八点半,不算晚。”宋向影回答他。
客房里没有开灯,只有开着的门透进客厅的灯光,斜斜地打在床边的地面,最后照射在床头柜的水杯上。
不够亮的光只能让他们看清彼此的轮廓,过于安静和昏暗的环境让彼此的呼吸都非常清晰。
沈意没有说话,宋向影自然也没有继续开口。
宋向影发现自己在情不自禁地看沈意的脸,即使他什么都看不清,却好像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沈意现在的模样,一定是有些疲倦却又带着他一如既往的冷淡,沉默而富有攻击性,哪怕是生病也不衰减。
他收回视线,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这么看着他。
他又把视线放回去,觉得我们可是朋友,看一看而已,又能怎么样。
沈意伸手摸索到床头柜的灯开关,灯光亮起的瞬间两人都被刺到了眼睛,下意识闭上,再睁开眼那股氛围便荡然无存了。
“我熬了银耳梨汤,来喝点吧。”宋向影一边揉眼睛一边说。
“甜吗?”
“加了冰糖,但不会很甜。”宋向影放下手,“我刚才听到你咳嗽了,润润喉。”
沈意点头,他下床,弯腰穿鞋的瞬间宋向影看到他的耳尖有什么闪了一下,仔细看去便看到了那枚红色的耳钉。
宋向影一眼就认出这是他送的一枚。
“你终于戴了。”宋向影眼睛亮亮地说:“果然,作为我们友谊的标志,你并没有抛弃它!”
沈意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“也许,我没戴,我戴的是其他款式?”
“不可能,这枚耳钉我可是看过很多次,它已经完全刻在我的脑海里,我绝对不会认错。”
“你的脑海里能不能刻点有用的东西?”
宋向影疑惑地看着他,“对我来说:这就是有用的东西。”
沈意:……
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宋向影,许久之后才开口,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他不着急。
该是他的,总会是他的。
下床去吃银耳羹,沈意胃口不佳,就当这是迟到的晚饭了。
喝了一碗,因为很好吃,沈意又盛了一小碗,再多宋向影就不让他吃了,怕他吃多了不消化。
“你什么时候加班结束?”沈意问宋向影,“上次邀请你去我家做客你也没有去。”
宋向影看向沈意,“……你指的是?”
“去游乐场、看电影、买菜回家。”沈意和他对视,“我们之前的计划。”
宋向影确实很期待,他从旁边的包里翻出电脑,打开后查看了一下现在的任务进度,又在旁边好好地计算了一下。
“如果不出意外,我大后天可以休假。”
他眼睛亮亮地问:“大后天可以吗?”
沈意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带上煤球?”
“带上煤球。”
宋向影明显比刚才高兴了不少,他揉着煤球的狗头,直到煤球被他rua得生了气,跳起来就咬他的裤脚,宋向影也不在意,只是在思考到时候要不要做计划,沈意这种不会做饭的人家里应该缺少调味料吧?
想着想着,他突然想起沈意租住的小区好像叫【安康楼】。
一说起这个安康楼宋向影觉得自己又被拽回了工作里,到目前为止除了路子名的存在,没有一点安康楼的观测记录。
怪得很。
想到这里,宋向影又看向沈意,“沈意,我记得你是原青本地人吧?”
“嗯。”沈意点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既然是本地人,为什么要在外面租房子?”
“父母和奶奶去世后,爷爷怕我难过就带我回了老家,房子也卖了,我其实是在周边的县级市长大的。”沈意回答他,“老家的就业不如市区,我的情况又比较特殊,不如来这边。”
宋向影明白了。
是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