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抱歉,请看狐狸。”
森琉璃:“我看到了,但我需要点前情提要,不然我会以为它嫉妒我能喝酒。”
狐狸:“……”
“我只是猜测。”七海建人讲了自己的发现。
“!”
森琉璃紧张,“那你还好吗?要不要去医院洗胃?”
七海建人安抚道:“只有一口而已,远远没到需要洗胃的程度。”
森琉璃仍然担忧看他:“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?”
七海建人:“请不用担心,咒术师身体比常人要强一些,新陈代谢也会更快。”
真的不用担心吗。
“——让客人劳动是很失礼的行为,请交给我吧。”
争执谁刷碗时,他从她手中拿过餐盘,皮肤微微蹭的碰触,像是擦亮的火柴丢进柴油,火焰轰然炸开。
肉'体温度极速飙升,心跳剧烈,餐盘从他手中掉落发出清脆,迸溅出的碎片几欲割断理智的弦。
“七海?你还好吗?”
“反转术式好像没用,我们去医院吧?”
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眼前人影也涂了层厚厚的滤镜。
他迫不及待想要打破这层滤镜,想要将她的声音,她的面容,她的一切,都清晰的印在他兴奋颤栗的灵魂——
但是不行。
七海建人额角热汗淋漓,气息滚烫,挥开因为担忧而搀扶他的森琉璃,顾不上礼节,匆忙道,“失陪一下。”
他跌跌撞撞去了浴室。
森琉璃忧心忡忡,开始搜索不小心服用成'瘾'性药剂怎么办。
……
七海建人冲了凉水澡。
没有用。
他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——已然无法考虑家中有女性却冲澡这种行为是否失礼。
但他又极度清醒,分析这场闹剧的前因后果。
狐狸的眼神并非渴望,而是警示。
酒的用途它了然于胸,而它不愿意那种事发生,因此偷偷调换了标签。
他闭上眼,凉水浇头冲下,水灌入岩浆那般挥发出蒸汽。
这瓶酒。
原本是给夏油杰准备的。
她……很喜欢夏油杰吧。
“七海。”森琉璃轻轻敲门,怕惊扰到他一般语气也轻轻的,“你还好吗,要不要喝点热水,多喝热水可以加速代谢。”
七海关闭淋浴,语气隐忍,“请离我远一点,请森同学离开这里。”
森琉璃:“……好。”
咒术师的五感要比寻常人好,森琉璃离开关门的动静清晰传递过来。
冰凉湿润的毛巾遮住他额头和眼睛。
冰凉的反义词是什么?
热?
滚烫?
狂暴?
还是其他?
紧实的手臂青筋纹路蜿蜒凸起,肉'体也变得轻浮浅薄,毛巾愈发湿润黏腻,重重压着他,迫使他喘息也逐渐激烈。
是欲'望的化身吧。
七海建人沦陷了。
他重新回到懵懂无知的年岁,沦陷在浑浊的泥潭,却又幸运的抓到泥沼中奇迹般存活的绿色嫩芽,绿色在他掌心流淌出金色的光芒,绚丽色彩温暖安抚惊慌的他。
“——好乖啊,七海。”
这道声音在似乎哪里听过。
这句话似乎也曾听过。
是谁呢。
是她啊。
是失忆的那天。
他吃掉她带来的全部食物,她吃惊看向他的腹部,夸赞,“好厉害。”
七海建人的灵魂和肉'体契合了。
30:悟在不开心今天的红酒没分给他呢
浴室水声哗哗作响。
森琉璃惊疑不定,恍然大悟。
所以……
酒里面加的是那种成瘾性东西啊。
她举起狐狸直视它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狐狸:“……”
森琉璃面色凝重。
“夏油杰是需要药物辅助的软男吗,如果是你就眨眨眼。”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