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兔子是她的宝贝,也是她的伙伴。”
“她对伙伴很珍惜,是一个很执着的人。”
“我相信,她能为了唐昕去举报,去做这个班级里不那么合群的人,她也一定为你做过什么。”
“你说这个班级没有人讨厌她,她是一个很好的人,她有没有帮过你呢?”
李思雨不说话,季予安替她回答:“我相信是有的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带着些许压迫:“所以李思雨同学,请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李思雨慢慢抬起头,季予安不复刚才的柔和:“许念薇已经不在了,你有清楚地认识到这件事情吗?”
李思雨的呼吸急促,季予安丢下一句:“她被害死了。”
李思雨猛地往后一缩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。
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,像是喘不上气来。
“不要——”
她说,声音又尖又抖,“不要来找我!她也不要来找我!”
季予安被她的反应震惊,但也只有一秒,立马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李思雨往后躲,抬起手想推开他,季予安伸手握住她的肩膀,稳住她。
“你看着我,你告诉我,唐昕死之前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李思雨拼命摇头,使劲推,人在极端恐惧的时候,力量是爆发的,季予安都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:“为什么?”
李思雨不回答,只是摇头,呼吸越来越急促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季予安看着她将近崩溃的样子,最后还是松开手,叹了口气,拿了杯水:“先喝口水。”
他转身出去,门在身后关上,江逾白不知道季予安去哪了,也不知道他的用意,站在玻璃后面,替他盯着李思雨。
李思雨刚才的反应是他没想到的,看起来季予安也没想到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审讯室的门又开了。
季予安走进来,手里多了两颗糖,他走到李思雨面前,把那两颗糖放在她手边。
季予安在她对面重新坐下,知道他大概不会说了,谈不上失望,只是有些难过,为李思雨,也为许念薇。
“只有善良的人,才会自责。”
“只有善良的人,才会流泪。
“不要辜负了你的善良,好吗?”
“如果你有任何想说的,我等着你。”
见李思雨没什么反应,他再次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江逾白正站在走廊里,等他出来,季予安朝他摇摇头,俩人各自回了办公室。
江逾白推开门,季予安正站在窗前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门一响,他回过头,看见江逾白手里端着一杯水,走进来,放在他桌上。
江逾白不看他,生硬开口,不知道地以为在打卡:“喝水吧。”
季予安走过来,虽然不渴,但还是立刻端起来喝了一口:“谢谢。”
江逾白等他喝完才说:“你觉得她会说吗?”
他捂着额头,有些急:“到现在都不说,也许是我们看错了呢?”
“他们到底瞒着什么?到底在怕什么?”
他好像被堵到死胡同里,有些烦躁:“怎么能吓成那样?吓成那样,他们到底做了什么?”
季予安见他着急,出言安抚:“凡事都会有办法的。”
江逾白没好气地重复一遍:“凡事都会有办法。”
他还能不知道有办法吗?!
但是他好急。
江逾白低下头,想把地板盯出一条缝,有点委屈,又有点泄气,想找不到路的小孩。
这人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啊?!
榆木疙瘩!
季予安本来因为李思雨沉闷的心,也因为他的反应浅笑,江逾白似有所感,注意到他没收回的笑意,瞪着季予安,往前凑凑:“你笑什么?”
季予安立刻收回笑意,规避风险:“没笑什么。”
江逾白斜睨,季予安觉得他可爱,又有点想笑,但是忍住,轻声开口:“明的不行,那就只能用暗的了。”
江逾白也顾不上瞪他了,眨眨眼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跟踪。”
江逾白皱起眉,更烦:“你让我跟踪沈耀和李思雨?”想想沈耀就烦。
季予安点头:“你不是怀疑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善良吗?那我们只能跟着她了。”
“目前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