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。&rdo;
&ldo;原来如此,既算个饶头,怎么还蒙着面故作神秘呐。&rdo;
那伙计瞧着她起了好奇之心,一边笑着一边就想伸手往她脸上摸。
那女子没理会他,只是抱着琵琶赶忙躲在了其她姑娘身后,其她姑娘替她解释着:
&ldo;小哥可饶了她吧。她前几日贪玩,硬要把闯进后院的野猫抱回去养,结果被那野猫在脸上划了一道,给妈妈气个半死。她这阵子正在上药养伤呢,怕吓着客人才蒙了面。
一会儿我们陪酒,她跟在一旁弹曲就行,权当练练胆子。&rdo;
&ldo;哦,那你们妈妈可是小气了,就派个脸上有伤的来算饶头?&rdo;
那伙计得知了来龙去脉后,瞧着那姑娘畏缩可怜的模样,倒是被她勾起了挑逗的心思,伸手打趣她道:
&ldo;小娘子不怕的,别的客人嫌你脸上有伤,我可不嫌。一会儿陪完了苏帮主就过来陪小爷,小爷我疼你……&rdo;
&ldo;小哥!你可不能蹬鼻子上脸,捡人家便宜占。等她伤养好后,妈妈可指望她当新头牌呢。她的身子是要留给达官显贵的,你没那银子就别来沾边。&rdo;
那些姑娘解释完后也懒得同他多言,绕过那伙计就进茶楼了。那伙计被她们戳了缺银子的痛处,对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:
&ldo;见钱眼开的臭婊子,你们倒是装上了。过几年就被玩烂的货,到时还不是得等着小爷我接盘……&rdo;
一行人到了二楼的厢房后,厢房内的主客已经落座到齐了,皆是男子,未有女流。
苏帮主见她们来了,见无故多出一人,便询问了起了沈婳伊的来历。重复的缘由又说一遍后,苏帮主也没在意。
他嘴上说好了要听的曲目,几位姑娘很快便坐在屏风前弹唱了起来。
沈婳伊自当了乐坊司奉銮后便再没怎么练过琵琶,若是独奏,只怕要让这些听惯了靡靡之音的人听出破绽。
好在同行的姑娘皆是琵琶妙手,有这几位珠玉在前,她混在里头滥竽充数并非难事。
沈婳伊一心放在他们谈话的内容上,琵琶弦都没怎么真动。
她凝神细听,只听见那帮人聊着时局、聊风土人情,甚至连佳酿都聊了,就是没一句落在谈生意上。
沈婳伊大惑不解,可转念一猜:许是他们谨慎,哪怕对着乐女也得藏好有关生意的关键讯息,因而才闲聊散漫。
她暂稳下了心神,直到思绪随着那曲乐声跑远时,苏帮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神游:
&ldo;你们别谈了,过来陪酒吧。&rdo;
苏、王二位帮主再加一个外客,全场除去仆从只有三位主顾,因而他们一向只定三位姑娘。
至于今天多出来的沈婳伊,苏帮主瞧她是个新人,怕她陪酒工夫不行会扫兴,便对她单独说道:
&ldo;你坐着继续弹曲吧,给我唱首《临江仙》。&rdo;
沈婳伊只得答应,硬着头皮坐在原处弹唱了起来,心中只希望他们同乐女取乐时无旁的心思留意到她。
可苏、王二位帮主毕竟是烟花巷里听曲的常客了,曲好曲坏一听便知。沈婳伊弹唱了还没一会儿,苏帮主就没好气地打断了她:
&ldo;停停停!你这是弹的什么。不成调子,你妈妈就放你这样的姑娘出来接客?&rdo;
一旁的姑娘解围道:&ldo;她是新来的,琵琶才练没多久呢,自然比我们差些。苏老爷莫怪,实在不行让她清唱吧。&rdo;
苏帮主旋即笑道:&ldo;我方才听见楼下的伙计说,你妈妈还准备把她养成新头牌呢?既是当头牌,模样想必不差吧,不如……&rdo;
那姑娘猜出了他的心思,口中劝道:&ldo;她脸上可还有疤呢。&rdo;
&ldo;有道被猫挠的浅疤算什么,若是样貌可人,就是有疤我也认了,银子我照旧出得起。你下去替她弹唱吧。&rdo;
苏帮主说完这话后,把目光锁到了沈婳伊的脸上:
&ldo;你过来,让爷瞧瞧你能有多美。&rdo;
月棱
苏帮主打定了主意,那姑娘也只得照做。沈婳伊放下琵琶走上前时,先是按规矩向桌上的主顾分别行了个万福礼。
苏帮主正欲开口让她摘下面纱,却见沈婳伊眉目含情、笑意盈盈地往他们宴请的那位客人挨了过去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