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那些媒体们一定恨不能开个狂欢节,”雷斯垂德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。
“而且真的这么简单吗?”华生不想去多想,却又不得不多想,“一个原本消失的人,又突然0出现”
“你的意思是和那个家伙有关系?”雷斯垂德现在对这件事情也很敏感。
“不,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。”华生摇摇头,“还有一种可能,那个亚利姆·费奇真的是亚利姆·费奇吗?”
“谁知道哪?”雷斯垂德也叹了口气。
“等他的家人来以后,做个dna测试吧。”华生如此建议道。
“嗯,有这个安排,”雷斯垂德点点头,接着一顿,瞪向华生,“这还用你说,还是说你真当我傻。”
“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你是知道的,雷斯垂德,我就只是随口一说。”华生快速的解释着,还一边说一边为雷斯垂德补了一杯咖啡。
“哼,暂且相信你。”雷斯垂德坐在华生对面的硬坐上喝着华生为他倒的咖啡,“哦,这可真难喝。”
“谁说不是哪?”华生可一点都不会提醒他。
“对了,夏洛克哪,就这么的放心让你在这里?”难得雷斯垂德愿意想起那个让他头疼的鬼灵精。
“嗯,他手上有一个案子正在解决,”华生一边说,一边回想着夏洛克刚才的短信内容,“解决完他就会赶来的。”
“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案子,你会不想跟进?”雷斯垂德只是随口一问。
事实上,虽然知道夏洛克不是坏人,虽然以雷斯垂德的人品,他可能会给别人高看夏洛克一点,但若不是因为麦克洛夫,相信以雷斯垂德也只会在案件上更多的相信夏洛克一点,至于其他,他一定跑的比别人快。
“哈,一些让人头疼的案子。”华生这么说着,顺便抬起手坐势翻了翻雷斯垂德办公桌前的几本书和文件。
“哦,我也讨厌。”雷斯垂德一看华生的动作,理解的点头,“经济犯罪什么的,那些该死的数字和小数点。”
华生看着雷斯垂德紧皱眉头的样子,都能想象让雷斯垂德去处理因为经济而造成的杀人案件时,他努力听懂杀人理由的认真样子。
但他不会说,他只是也点点头。
“铃”
就在两人各自坐在椅子上,喝着难喝的咖啡,享受着安静带来的片刻自在的时候,雷斯垂德探长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。
“哦,永远都是这样,永远都没有消停的一天,”雷斯垂德探长虽然一如往常的抱怨,但他依然快速的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。
“怎么样?”直到雷斯垂德放下手机,华生才开口问道。
“我们需要去医院一趟,”雷斯垂德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,“dna的结果出来了,受呃,这个男孩就是那对夫妇报案,自己儿子被绑架的那个七岁男孩。”
“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年了,”华生忍不住一边感叹一边站起身,“通知他的父母了吗?”
“是的,”雷斯垂德点点头,同时走到门口,顺手将门打开,“他们也正赶往医院。”
“哦,他们可真快。”华生走到门口,“但我可以理解,只是不知道见到后会怎么样。”
“见了就知道了,顺便说,你不告诉夏洛克一声吗?”雷斯垂德关上门,和华生走出苏格兰警厅,朝自己的车走去,“坐我的车。”
“通知夏洛克一起来见证受害人父母的速度,还是再一次见证苏格兰场的办案速度?”或许是因为夏洛克不在这里,华生感觉在这种情况,就需要有人这么说,所以他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“”雷斯垂德站在自己驾驶室的车门前,半晌抬头看向华生诚恳的建议道:“要不你打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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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, 我亲爱的探长,难道你还想要谋~~~杀吗?”华生半开玩笑的问道。
谁知道雷斯垂德探长竟然真的有似认真考虑般的点头道:“可以考虑。”
“嗨,别这么认真嘛, ”华生笑了笑,并快速的打开副驾的车门,钻了进去, “敬爱的雷斯垂德探长, 你是知道的, 我一直相信你的破案能力。”
“哼,”雷斯垂德没有回答,只是那开车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不是一点点的一丢丢。
一路无话, 事实上是华生没敢继续开口,如果不是路上有红灯, 估计雷斯垂德直接可以开出银河系,下车的时候,华生特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 真好,还在, 没丢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锁好车的雷斯垂德看向华生。
“哦, 一路上我的脑袋都在晃荡

